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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们来说,“家”的概念和我们不同


 

春节到了,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家,而与此同时,有一群在海外生活的中国孤儿也想回大洋彼岸的家看看,这份特殊的思乡之情,引起了美国《纽约时报》等多家媒体的报道。他们对“家”有着怎样的情感?他们在美国生活得开心吗?中国摄影师韩萌成功走进了这一特殊群体,用最真实的影像展现了这批中国孤儿在美国家庭的生活状况和身份认同话题。
 
 
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吗?
 
Gabi Fen Estep(咖芘)
 
 
 
▲2015年3月9日,美国弗吉尼亚州,Gabi Fen在自己的房间里弹吉他。Gabi(咖芘)1999年9月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2001年11月被Marty Estep和Sissy Estep夫妇从当地一家福利院收养。她喜欢唱歌、长跑,喜欢大自然。暑假期间,Gabi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镇上的中餐馆打工。她说在餐馆里工作感觉很舒服,不仅因为可以赚些学费,更因为那是她家附近的唯一一个中餐馆,一起工作的都是中国人。
 
Jieli Anna Wegerif(洁丽•安娜•维格里夫)
 
 
▲在佛罗里达州的家里,洁丽和她的姐姐抱在一起躺在沙发上。洁丽11岁时在江苏省被领养。威戈家有3个亲生孩子,最大的33岁,最小的26岁。杰里在生活上非常依赖妈妈和美国姐姐,每天早晨都要麻烦她们给自己梳头、打理衣物,送去学校。
 
 
▲13岁的洁丽•安娜•维格里夫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家中,房间里有很多包含中国或亚洲元素的装饰品。
 
 
Q=iWeekly
A=韩萌
 
韩萌,自由摄影师,出生于中国,曾任职于新京报11年,报道四川汶川大地震、日本海啸地震、山东新汶矿难等国内外重大突发事件报道。获得2008年视觉联盟新锐摄影师提名。
 
Q:为什么想要拍摄这个选题呢?
 
A:两个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好奇。这些孩子他们来自中国的孤儿院、福利院,曾经是弃儿,他们在美国怎么长大,我想知道他们的故事。另一方面这些亚洲面孔的孩子们如何在和自己面孔完全不一样的家庭成员中长大,他们怎么确定自己的身份认同,是什么样的过程。我想通过这组片子告诉中国读者,中国收养儿童在美国的生活如何,他们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以及与他们过去有什么不同。
 
 
▲2015年7月,美国新泽西州一个安静的小镇,一座两层别墅隐藏在树林中,这是Samantha(萨曼塔)现在的家。Samantha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美国妈妈林恩说:“从8岁起,她就经常问有关亲生父母的问题。”林恩把Samantha来美国之前的所有资料保存在一个夹子里,和家里其他的重要文件放在一起。“如果有一天,她想回中国找亲生父母,我们会全力帮助她。”
 
Q:这些领养孩子的美国父母,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和收养儿童培养感情的?在生活细节中有什么特别的相处之道?
 
A:坦诚、保护。美国人收养中国孩子和中国人收养中国孩子不同,他们从外表上看是很明显的不同,不可能隐瞒。养父母们很早的时候就告诉孩子们,他们来自中国。同时,我遇到的不少父母会特意保护孩子,有的爸爸说,他们对孩子们的感情有过度的保护,担心在学校或者在朋友的交往中受伤。
 
Q:这次拍摄时间跨度是整整一年,从2014年8月10日到2015年9月14日,还包括长时间的后续整理,这一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A:能说出的困难已经不是困难,时间、语言、跨文化的理解等等,很多都需要一点一点地推进。更多的是一种自我醒悟,跨越自己心里的一道墙。
举例说,文化价值观的问题。我那个时候经常和被访家庭开玩笑说,我被东西方两边洗脑,经常难以确定自己的位置,需要重新认识很多问题。比如,怎么去站在中间的位置去理解西方文化和价值观,恰恰是这些影响了这个群体的成长;比如,我经常会觉得自己的知识结构和认知无法驾驭这个题目,我到处找出一些当时在国内学的社会学的书去读;我曾经怀疑过,社会学到底是要解决宏观的问题还是微观的问题,怎么从微观的层面去观察宏观的世界。
 
 
▲大约生于2005年5月的Samantha(萨曼塔),被Bowers(鲍尔斯)夫妇从长沙市儿童福利院收养。长大后,她有一个单独的房间,美国爸爸把整个房间涂成她最喜欢的绿色。房间里摆满了玩具,有两只熊猫,还有一只比她还高的长颈鹿毛绒玩具。
 
第二个是语言。当我做这个到中期时,已经发现自己的语言进步了很多,但是,访问中,我需要提更多的追问,追问出更多的细节,又会发现,语言还是不够用的。我记得我已经到了纽约实习时,又翻出当时很多在前期采访时的录音和笔记,一点一点的找到当时没弄明白的细节,打电话或者发邮件问被访者。我现在都很感谢那些家庭的耐心,接受我的采访,占用了他们很多时间。
 
第三个是时间。那时自己的状态是“低着头,用心地使劲一步一步往前走。”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所以,每一天都不敢浪费。这个项目是我在上学和实习期间完成的。放弃了很多和朋友们、同学们的郊游聚会。
 
Q:这次拍摄经历对你有什么启迪?
 
A:不要着急,沉下心来。
 
问我吧
看了iWeekly对韩萌的采访,你是不是也很想向她提出问题?或者你想倾听她镜头下哪个孩子的故事?这次我们请到韩萌来回答读者的问题,请直接在本文下方留言区留下你想问的问题,“流美孤儿”摄影师韩萌在等你问我吧!
 
Lily(莉莉) 
 
 
▲2015年9月6日,美国华盛顿DC,上完中文课后,Lily要上中国舞蹈课,班里大部分都是不会说中文的被收养的中国孩子。Lily出生于2001年1月18日,2002年被Larson(拉尔森)夫妇从广东省高州市福利院收养。为了能找到Lily感觉更舒服的学校,拉尔森一家三次搬家,从宾夕法尼亚州搬到了华盛顿DC附近,在新的学校里,有更多的亚洲人,教学质量也比之前的好。
 
▲2015年7月4日,拉尔森一家到纽约的法拉盛吃正宗的中国火锅。地铁上,Lily不停地观察,法拉盛是美国东部除了曼哈顿唐人街外最大的华人聚集区。她在这里找到了曾经在北京最喜欢的小吃,油条、麻团、粽子,在广东喝的珍珠奶茶,这里的一切让Lily感到好奇又亲切。
 
自1992年允许美国人收养中国儿童开始,截至2014年,已有88298名中国儿童被收养,这些儿童在美国家庭慢慢成大,而今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特殊的“叛逆”时期,身份定义危机成为困扰他们的最大问题。
 
虽然离开中国多年,“中国孤儿”与中国的联系一直都在。他们当中,有的试图找到亲生父母,有的靠与美国华人接触获取亲近感,还有的努力学习中国文化。《纽约时报》关于对韩萌的报道中引用了凯斯西储大学曼德尔应用社会科学学院(Mandel School of Applied Social Sciences at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儿童福利研究员项目主任维克多·格罗扎的一段话“在收养儿童进入青春期,并面对所有青少年都会遇到的问题的时候,作为身份认同发展的一部分,一些人希望寻找自己的根源,了解自己的最初或亲身家庭,还有一些人希望能够多了解自己的文化。”
 
 
▲2015年2月17日,马里兰州,中国春节聚会上,广东来的Lily(右二)和朋友们表演中国舞蹈,这些孩子都是被美国家庭收养的。每到春节的时候,这些家庭会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围坐在圆桌上,用筷子吃中餐。很多美国的收养家庭觉得,只要孩子们感兴趣,他们愿意让孩子们接触更多的中国文化。
 
 
▲Lily正在和养父Bruce Larson一起玩耍。Bruce说比起父女他们更像朋友,但他像天下所有父母一样关照女儿的安全和健康。他希望Lily能生活得幸福有意义,并且能够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Faye(菲儿)
 
 
▲2015年8月,美国马萨诸塞州,Faye躺在沙发上,她一直希望找到亲生父母,想知道他们长什么样。Faye生于2004年1月,出生后2小时,因呼吸困难等多种病症,被紧急送到江苏宜兴市人民医院抢救,在抢救过程中亲生父母离开了她。同年1月29日,Faye被送往宜兴市儿童福利院。2004年11月,被Jennings夫妇收养。
 
 
▲2015年6月,美国马萨诸塞州,Faye和妈妈Susan(苏珊)在院子里玩。Faye一直希望找到她的亲生父母,苏珊联系了中国的朋友,按照当时医院里留下的线索,辗转得到Faye在宜兴亲生父亲的联系方式,但在按照朋友提供的地址找到他时,却被拒之门外。
 
Hannah(汉娜)
 
 
▲扬州来的汉娜在纽约州的家中迎来21岁的生日,她在个角落里用手机和朋友们聊天。聚会前一天,汉娜才完成南亚的一个调研项目回到美国。她在纽约长大,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迷茫,她说:“我喜欢在中国的街道上散步,但不会讲中文,感到孤独。比起来,更喜欢南亚国家,舒服得像家。”
 
朱丽叶·玛丽叶(Juliette Marier)
 
 
▲广东来的Juliette 和爸爸在缅因州逛波特兰艺术博物馆。Juliette出生于广东广州,2002年被Marier一家收养,当时年仅一岁。朱丽叶一直在缅因州长大,后随父母的工作辗转在迪拜和香港生活上学,只有假期才会回到美国。Juliette说:“我喜欢迪拜,因为洋气、时髦,我也喜欢美国的生活,舒服、自在。遗弃了我的亲生父母?我不在乎。”
 
 
他们的家到底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
 
美国导演Linda Goldstein Knowlton拍摄的纪录片《Somewhere Between》(两者之间)只用片名就说出了“中国孤儿”的境遇,他们属于两种不同的文化,却有好像脱离于这两种文化。“我不能说我是中国人,我也不能说我是美国人,我只能说我处于这两者之间的某个地方。”纪录片里的受访者Jenna说道。这或许说出了一些“中国孤儿”的心声。当一个人与你的根隔开,在陌生的环境中如何认定自己,如何找寻自己的身份,这也是韩萌流美孤儿拍摄项目所要探讨的问题。
 
Ming(白宜民)
 
 
▲2015年8月,Ming和男朋友John(约翰)散步。他们无话不谈,关系亲密,Ming把约翰看作在美国最亲密的人。自从13岁起,Ming常常和父母吵架。父母觉得,她对世界缺少信任,可能和4岁前在孤儿院的经历有关。Ming的父亲很看好John,希望这段关系能让她有所转变。
 
 
▲2015年8月,美国新罕布什尔州,Ming(白宜民)回家整理东西,由于她已经有一年多没住在这里,屋子里被很多杂物占满,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她的收养证明始终放在房间最高的地方。Ming出生于1990年2月4日,双脚天生有内翻残疾的Ming被遗弃在云南宜良或昆明街头,1994年11月被Weldon夫妇从昆明市儿童福利院收养。大学毕业后,因为和父母的关系紧张,Ming搬出父母住处,租住在朋友的家里。
 
Sarah Bosch(邓悦悦)
 
 
▲Sarah Bosch(邓悦悦)生于2010年6月,2012年3月被遗弃在杭州市儿童福利院门口,她的皮肤严重烧伤。现在Sarah的美国父母每晚睡前都坚持为她清理伤口。妈妈Teresa Bosch说最难的是让小Sarah入睡,因为伤口又疼又痒。“她特别信任我们,温和、平静,似乎能明白,我们是她的生命的转折点。”
 
 
▲Sarah依偎在美国妈妈Teresa的怀里。Sarah喜欢红色,经常让妈妈给她涂红色的指甲油。红色在中国代表着健康幸福,在Teresa夫妇的精心照顾下,Sarah的伤情一点点好起来。特里萨一直确信,Sarah出生后,亲生父母一定很宠爱她,也许是烧伤后没有能力治疗,才放弃她。“我始终觉得,她的父母一定还爱着她,惦记她。如果有一天Sarah愿意,而且能见到她的亲生父母,我想让他们知道,Sarah在美国生活得很好。”
 
Anaka(党芳婷)
 
 
▲Anaka(党芳婷)(左)生于2006年5月25日,2007年7月被一户美国家庭从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福利院收养。此后Anaka一直生活在美国蒙大拿州。晚餐后她和姐姐Kine在家周围的树林里玩。
 
 
▲2015年8月,晚饭前,蒙大拿州米苏拉市,Anaka在跳蹦床。
 
Yihan(意涵) 
 
 
▲福建来的Yihan(意涵)学完跆拳道回到马里兰州的家中,继续和爸爸打闹。到美国后,全身70%烧伤的意涵在波士顿医院接受了免费治疗。美国家庭收养的中国孩子中约80%为特殊需要儿童。在CCCWA公布的政策中,收养残疾孩子的等待时间也会较短。
 
 
▲Yihan和妈妈Calabia女士在空手道课前。Calabia女士一直觉得也许有一天她的孩子们能跟自己的亲生父母对话,如果能在中国找到他们的话。
 
思萍(Sinping)和思楠(Sinan)
 
 
▲三月,Siping(图左)和Sinan(图右)正在马里兰州一家看护中心为老人们表演中国扇子舞。这对中国双胞胎姐妹于2002年在福建南平一家福利院被Jack Machado和Dulce Calabia收养。Calabia女士,她们的妈妈,出生于西班牙,后移民美国,她努力为孩子们提供探索亚洲文化的机会。
 
 
他们怎样来到美国?
 
1992年,中国规定“海外收养”合法,仅在当年,就有206名中国孩子离开出生地,前往美国。根据美国国务院给出的数据,从1999年至2013年,美国共从中国领养儿童71632人,2004是收养的高峰,达到了22,884名。中国孩子一直是美国人“海外领养”的首选。
 
在最新的美国国务院2015年3月公开的数据中显示,美国在2014年共收养中国儿童2040人,占了当年所有被收养海外儿童的三分之一,排在第二和第三位的分别是埃塞俄比亚和乌克兰。
 
Hope(霍普)
 
 
▲美国马里兰州,陕西来的Hope(霍普)靠在妈妈Carrie(凯利)的怀里聊天。霍普对中国特别感兴趣:“中国女人是不是带着面纱?”和凯利家一样,每个想收养中国孩子的美国家庭都必须向中国唯一的国际领养中心(CCCWA)递交申请。CCCWA承认的美国收养机构有54家,分布在全美国各州。
 
 
▲2015年1月,Beth Green(图左)和Hope Green在他们位于马里兰州的家门外玩滑板。Beth于2000年被收养于湖北武汉洪湖的一家孤儿院里,当时只有16个月大。Hope于2002年在陕西汉中被收养,当时不到两岁。两个女孩都曾回到中国,并在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孤儿院做志愿者。
 
Amelia(阿米莉娅) 
 
 
▲阿米莉娅(中)与她的白人父亲和非裔母亲Dee(迪)站在马里兰州教堂门口,感谢每一个来参加养父母5周年银婚纪念日的亲友。2007年5月,中方的CCCWA修改了收养规则,要求收养夫妻双方在30至50岁之间,必须是男女婚姻,家庭人均年收入不少于1万美元等各种要求。
 
Abby Benton(艾比)和TaylorStacy(泰勒) 
 
 
▲2015年2月1日,收养家庭的聚会上,Abby Benton(艾比)(左)和Taylor Stacy(泰勒)挤在沙发上听中国福利院和北京旅游的说明。这是这群来自中国的收养女孩第一次到中国旅游。即将面临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新鲜的。有孩子强调:“如果你们去卫生间,一定要自己带卫生纸,中国的卫生间并不会准备卫生纸。”
 
▲去朋友家过夜之前,Abby Benton和妈妈Toni Benton。为了让领养的孩子们能关系更亲密,一群家庭常常聚会,这样能在自己的圈子里更自在。
 
Alyssa(阿莉莎) 
 
 
▲2014年11月26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Alyssa(阿莉莎)和Cheryl Wu(谢丽尔)过感恩节。谢丽尔收养阿莉莎时已近50岁了,她在华盛顿特区做教师,专门负责帮助有特殊需要的孩子。“我的工作一直是帮助那些残疾孩子,所以一直希望能在中国福利院收养一个需要家的孩子,亲自照顾她。”谢丽尔说。
 
 
▲五个收养中国儿童的家庭举行生日聚会,女孩们坐在一起聊天。
 
 
▲一群朋友在吃完冰激凌后离开商店。虽然这些家庭住在不同的州,他们时不时会聚到一起,并保持联系,以使她们维持亲密友情,感觉没那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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